我的姻嫂
作者:谭普珍 播音:龙利霞
五一节假期,天气晴朗,我小儿带我迎着朝阳,坐着小车高高兴兴地回老家看看。五月二号上午,风和日丽,一进我家后院,一个俊秀的老女人出现在我眼前。她就是我男人的嫂子吉娇嫂。她正在花园台上为栽了辣椒的地松土。我叫她:嫂嫂,你站这么高台子边上不怕摔下来?她说:没事呢,我经常在这里栽菜,今年早个多月。我种的青菜晒干两元一斤,卖了200元钱。我感叹地说:那卖干菜要100斤,生菜就要好几百斤呢!
我这嫂子1934年古历7月出生,今年已91岁了。她嫁进我们这个老郭家时,我男人还在母亲怀里吃奶,她比我男人大17岁。听我婆婆说,哥嫂和姐、姐夫及他们的小孩三代十八人在一起吃饭,生活了18年,是舲舫乡有名的幸福家庭,和顺家庭。我来时,他们已分成两伙。一栋三厢的房子,哥嫂分一半居住。我公公婆婆和姐、姐夫家人及我们在外地的一起住。我生两个孩子在乡下休产假时,哥在当水运木材工人。嫂子从早到晚地操持家务,种菜做饭,喂猪养鸡,每天还要到生产队出工干活,真的是勤俭持家,勤扒苦做,里里外外一把好手。说起她,没人不翘大拇指的,真心地佩服。哥退休后,他们的五个孩子都长大成人了,老房子住不下。当时的村里人多地少,没处盖房。他们夫妇就带头在后面山上找了块地,建了一栋六厢的房子。上山没有大路,住家不方便。哥嫂就领头集资,组织人员修路,硬是修出了一条能让汽车开上去的大路。
我们那个舲舫乡堤洲村地少人多,靠河边,青壮年人喜欢放木排做桥板赚钱,便于运输。嫂子的大儿子做桥板木材生意做到长沙去了,二儿子也顶职在株洲做木材生意后在株洲开了砖厂。两儿子都赚了钱,在株洲市买了房了,安了家。现两个儿子的儿子、女儿也在株洲市成了家,办了厂子,参加了市里的其他工作,有了孙子孙女,在市里的中小学读书,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好。
1993年,大哥因夜里突发胃出血离世后,小儿子又患疯病流浪在外而死。嫂子的两个女儿前后相继出嫁。她那时已过60岁,忍着老年伤夫伤子的悲痛,拒绝城里两个儿子的邀请,顽强地坚持在农村老家生活劳作,一个人住在乡下,儿子盖的新房,守着一栋四合院子。她每天从早忙到晚,去地里种菜、花生、豆子与栽红薯等,喂鸡养鸭,从未生过大病。八十岁时,一次为抓鸡,摔断了大腿股骨头。儿子接到株洲市医院治疗,上了钢板治好后,她仍坚持回乡下住。先有过伤痛,但她去舲舫墟上捡三服草药就吃好了。
我每次回乡去看她,送点钱和食品给她,她总是说她有钱,家里什么吃的都有。还送点她挖的红薯和晒的干菜给我。她说,如今政策好,农村到处富裕起来了,不比城市差,城里有的农村都有了。山上山下马路两旁,全盖的是三四层楼的新房、别墅。村里马路两边的楼房连成了街道。马路上来去的车子川流不息。大多数人家屋前坪都停放着大小车子。每户门前还放着回收的垃圾桶,道路打扫得干干净净。夜里,山上山下的路灯,就象闪着光的两条蜿蜒的长龙。她们村里给年过六十岁的老年人,每年每月给发50元生活费,七十岁到八十岁逐年增加50元,她现91岁增加到每月200元。村里每逢重阳节还请老人们聚餐吃饭,或送米、面、油、锅子等。这钱虽然不多,但体现了党和政府对老年人的关怀,解决了他们的基本生活。他们自己生产的粮食、疏菜及其它农作物都自给有余,生产多的还可卖钱存银行。我那嫂子也存了不少钱,说以备防老动不得时用。她的两个儿子在株洲各自都买了几台小车,每逢过年过节都带着家人来乡下看她,陪她住住。嫂子全家现四世同堂,上上下下,老老少少,欢声笑语,其乐融融。
我觉得姻嫂的长寿,首先是在于党和国家的政策好,人民安居乐业。再则就是她心态好,勤劳致富,居住的环境好,生活安定有规律。她的住处山青水秀(山下有条从洮水流向县城的洣水河),到处是庄稼、树木,绿树成荫,空气新鲜,住房就掩映其中。以前他们吃的是山里挖井打上来的井水,现全接上了河里抽上来的自来水。她每天早起早睡,迎着朝阳去地里干活,回来洗澡更衣,冬天几乎每隔一天都洗澡。日积月累,她炼就了健壮的体魄。她每日三餐基本上都按时吃,以吃素为主,肉食为辅。以前农村穷时,她早吃红薯,中吃饭菜,晚吃煮干红薯片。现早吃稀饭面条鸡蛋或红薯,中晚吃饭菜。冰箱里各种肉食品菜放得满满的。日子过得井井有条,舒适自在。如今,社会安定,乡亲们都各尽所能干自己的事,丰衣足食,出门有小车……这种美好生活,把中国人的寿命全都延长了。
听了老嫂子的话,我连连点头。
来源:谭普珍
作者:龙利霞
编辑:刘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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